-
萧爽
2009-08-06
今天北京城里白日滚雷,最终倒是没有落大雨。
葩仔给我一小罐子梅酒,里面浸一颗皱了皮的大青梅子。一小口一小口地觅一觅。翠绿玻璃杯子很嗲气。
本来,喝酒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沉醉。少年气性,哪里有什么深愁,何必费尽心思买醉呐……每次听人大呼说“不醉不归”,就无奈觉得好笑。大约是这十几二十年的没有活清爽,还会为了些小忧伤烦神思。这时候,喝酒倒是懦弱逃避的样子了,丝毫不见什么爽快的。喝酒,本就是个很女人气的举动... -
三月三,西高山
2009-01-31
要从我太婆婆说起。
我们全家都跟我妈这一辈,叫她老亲娘。老亲娘最后的几年得了痴症,脑子也弗清爽:有时候,抱着家里的老猫,抱着抱着就哭起来;有时候,大半夜,忽然惊醒,也就靠着大木床的柱子,自己念叨。我挺害怕看见她的——当时我还小毛娃一个,但太太已经相当老苍,手很干瘪,眼睛也凹下去,因为腿脚不灵便了,天天只能在木床上坐着。她总会拉着我,用无锡土话支支吾吾地跟我讲很多事情,可是我什么也听不懂。当时我还没学会说无锡话,更听不懂太太磕磕绊绊的声音。
... -
滚吧!08年!大爷我实在受够了!T^T凸
2008-12-31
09年!希望遇上秀才君,摆脱单身!啦啦啦~ ( ̄y▽ ̄)r~~~
-
记梦器
2008-12-21
有一次,我和Rara玩大逃杀。我狠狠地把她害死了。甚至记得,我就是坐在中学里从天井往食堂走的路上那个多边形的木桌子边。我在等Ra,很久她也没来;来了另一个女的,我就跟那个女的走了,好了。然后,阶梯教室的那个E楼就爆炸了,好大的火。
有一次,我一个人扛着摄影机、拿着话筒什么的,在采访另一个人,不记得长什么样了。恩……是夜里。很白的路灯光亮从被采访者的身后投射向我。我看到那些光亮里很多人在惊恐地奔跑,恩……是逃跑。也许是发生了...
共1页 1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