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白玉簪

    2009-12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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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与预想无差,所以倒也无甚可多说…

    北京的冬天真正冷!据说周二晚最高温也只有零下六度,不过还是踏着一层黑丝就走进大流浪。周期性的,开始打扮些,开始为自己活得漂亮些——恩,没有穿内衣。来自不南不北处,尴尬,北方的南边,南方的北边,总是被人说“你们那的人好能忍耐寒嗒”。当然,寒算个屁啊,自然可以忍耐;只是能忍耐却不代表不会感觉冷。就坐守着一块悲剧的城墙砖一辈子忍耐呗…夜里真是冷,站在街上就觉得超级烦躁。很想回家,很想回南京。似乎有点懂了所谓的衣冠南渡、所谓的苟且偷生,回到江南,大约再哀伤也不会寂寞了…江南那样的土地,杏花烟雨,月落乌啼,有最爱的巷子、最爱的食物、最爱的河道,未来也会有最爱的人。现在,在这北狄之地,不过是勉强作乐。

    Boy, am I depressed...

    白玉簪,大约是悲剧到无话可说了…台上唱得吃力,台下听得也吃力。开场的“群道姑乱舞”自然是雷得人外焦里嫩,更甚者还塑造了一下妙常姑高大英武的形象。现在的昆剧,不是往话剧改就是往舞剧改,真真是在作孽!听《琴挑》简直是煎熬了。开口“月明云淡”就像在水里憋气,后来“长清短清”也唱得颤颤巍巍。唱完一套《朝元歌》,听者恨不能自毁双目、自残双耳~《偷诗》《问病》都没什么印象了,大约就是很滑稽。俞沈二位身在苏州,不学学演习滑稽戏,实在是滑稽戏事业一大损失。或者,沈小姐也可以挑战下詹爱娟一类的角色,说不定也就一炮而红了…《秋江》的苏州话颇好,久不闻乡音,还是觉得苏州姑娘说话嗲气可爱。不过可欣赏之处也就仅剩乡音了,台上妙常姑必正叔飘来飘去,还以为要来一场婺剧式的文戏武演,让男女对打起来,实实吓煞人也。幸好,白玉簪在此处戛然而止,不然还不知会不会把观众们吓回老家去。

    超爆笑的是,妙常姑衣着粉嫩,甚有烟花女子的风范;而必正叔的穿戴,不但透明性感,而且还经历了从绿豆糕色到豌豆黄色的演变,让台下观众深感“秀色可餐”。

    实话说来,本来也曾期待过欣赏下沈丰英俞玖林的俊容,毕竟青春版白牡丹如果不是皮相好也卖不出去。但是,此次登台,沈姑娘面容惨白、身形憔悴,不知道的还以为演的是女鬼;俞叔叔更是让俺完全disillusioned~明显发福不说,声音就像打了一夜麻将后没睡觉…我内心里啊~轰隆轰隆地就塌了…两人基本功也太骚瑞了些——咬字、节奏、声腔、做功,就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。现在连唯一剩下的容貌也没有了~苏昆啊~这是最好的时代,这是最坏的时代哟~!

    古琴很搞笑…乐队也很悲剧…整个白玉簪倒是有种大炼钢铁的情愫~

    回想起来,《玉簪记》真是一出很有爱的传奇~俺曾见过省昆几乎每一个生角所扮的潘必正,也曾见过几乎每一个旦角所扮的陈妙常,似乎哪一个都比得过这名声大大的青春版。当然,最怀念还是石头阿姨《雉朝飞》时煞白煞白的一双小手哈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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